《不能言说的秘密》以前写的东西,也想得到指点,如果不能发这,请版主移走,谢谢。

向下

《不能言说的秘密》以前写的东西,也想得到指点,如果不能发这,请版主移走,谢谢。

帖子 由 巩芳 于 2014-07-08, 11:52

梦镜分析师说:“因为你内心深处有一个秘密,不想让人知道又十分担心有一天别人知道,只有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心灵得到释放,睡眠才能得到缓解。”




警察来的时候,叶子正在洗衣服。看着破门而入的他们,叶子神情愕然却又突然焦虑。

两个警察负责盘问她,其余的都到了院中猪圈,围着猪床开始挖。

猪床是几块大石板铺垫而成。石板搬开后向下挖了半米,露出一个坛子。掀开坛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手铐放在手上前,叶子尖叫着醒了过来……

床头的灯发出淡黄色的光,温暖入心;枕边薰衣草香熏,沁人心脾。一切都只为了能安然入睡。

八年来,同样的梦境一直纠缠着叶子。



叶家姐妹三个,长得各有特色。大姐温文而雅,像极了教书的父亲;二妹性格泼辣,做事风风火火,连长相都像个男孩;老三叶子,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只是像极了前街的韩爸爸。村里人说,只有大姐才是爸爸的种。叶子十岁那年,有一天,妈妈脖子上挂着两只白底黑面破了洞的鞋失神落魄地晃回了家。进屋就锁了门,任凭叶子怎么叫都不开。等叶父回来搬开那扇木门,叶妈妈已经口吐白沫,没有了生命迹象。

从此叶子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指着说:“看,这就是叶家破鞋的小女儿!”叶子才明白,原来“破鞋”还有这么一层含义。

十六岁中考等通知的那个暑假叶子喜欢上了村里新开诊所里的李大夫—李锐。

李锐医科大学毕业回家乡开了个诊所,连城里的媳妇都跟他回了小小的叶家湾。叶子看着李锐那张脸,想,如果是我,他去哪我去哪,哪怕是刀山火海。只要跟他在一起。

除了看书,叶子就在诊所前的大街上来回走动,一趟一趟又一趟,只是为了遇见他。叶子很想念生病,可是病一直不来找她。于是又盼着家里人病,甚至于整个叶氏家族,哪个人都可以病,那样叶子就可以当跑腿的去抓药请医生。叶子眼里的医生只有李锐一个人。这样去见他总是明正言顺,还可以听他说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熟识了,李锐说:“你们三姐妹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李锐身后的城里媳妇若有所思地看着叶子。

门诊前的那条路,叶子走了两年。看着李锐当了爸爸。

十八岁前有父亲的庇护,叶子一直生活得很平静。只是十八岁的叶子让叶家湾不再平静。肌肤似雪,眉如山岱,笑若惊鸿。十里八乡都知道叶家湾出了个叶“西施”。未到出阁的年纪,家里的门坎已经被说媒的踏破了。叶父以学业为重拒绝了各路游说保媒的大仙。却不知道女儿早已心有所属。只是这个人只能活在她心里,见不得阳光。



听到李锐喝药自杀时,叶子的腿肚子一直打着颤。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想不开。更害怕的是他像当年妈妈一样,不声不响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当她跌跌撞撞跑到诊所门口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自杀与自己何关,死了都没关系,可是为什么心这么痛?

所幸李锐媳妇也是学医出身,施救及时,挽回了一条命。

只是因为很小的琐事,他被他的她气得连命都不要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挡得住媒人,拦不住坏人,叶子太耀眼了。

高考前夕的一个午后,叶子骑着脚踏车回家。五月的风,轻抚脸颊,碧绿的麦浪一波一波涌向天边。连心都是惬意的。进村小路口,被一还算熟识的人叫住,请叶子帮忙驮点草莓回去。叶子没有多想,推车跟着他拐进了麦地包围的草莓地。草莓地中间还有个临时搭建的三角窝棚。他指着窝棚说:“草莓在那,帮叔一起把它搬出来吧。”

叶子一个没注意,就被自称叔的男人拉进了窝棚,瞬间被压在了身下。一张臭哄哄的嘴紧逼了过来。叶子又惊又怕,呆滞一秒便开始使劲挣扎,大声叫喊。男人说:“喊什么!大中午的谁不在家睡觉。就让叔亲一下。乖乖让叔亲一下就让你走。”叶子又气又羞,说:“亏你还知道是我叔。不想坐牢就快放开我。”

“TMD,装什么圣女,小小年纪就知道对着小白脸发情,破鞋生出的女儿还有干净的吗!”

“破鞋”两个字瞬间击溃了叶子心底的防线,妈妈临终前绝望的神情又一次浮现在眼前。有那么一会,叶子停止了反抗。身下一凉,随即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下身。叶子一个激灵,又开始了拳打脚踢,终究力不抵他,只好紧闭双腿,不让他得逞,期望有人经过发现来救她。

正当她要绝望的时候,一股热流喷洒在自己的下身,身上那个人痉挛似地趴了下来。她吓得哇哇大哭。哭声唤来的却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李锐抱着衣冠不整的叶子走出麦地时,城里的媳妇发狠地看着他,嘴唇咬出了血。

那个男人以“强奸未遂”的罪名,被判入狱。

因为一场英雄救美,叶子与李锐越发亲近。

两个月后,叶子发现自己越来越胖,刚吃完饭马上又饿了,老是犯困,一向准时的月经也推迟了数日。

叶子以为自己病了,欢天喜地的跑到李锐的门诊请他诊治。

李锐搭上叶子手腕两分钟,他的手就开始颤抖,脸色变得惨白。叶子不解地看着他问:“是不是我生了很严重的病?”

李锐看着叶子那张颜若桃花的脸,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脾胃失调。吃点中药调理一下就行。”

李锐给叶子开完药第三天,叶子大出血被家人送到了医院。医生说自主药流,出现意外导致的大出血。幸亏送来的及时,不然小命难保。

叶子未婚先孕,私自药流的消息长了翅膀飞遍了叶家湾的十里八乡。

药是李锐开的。孩子还能是谁的?意图强奸叶子的那个男人庭审时就说,叶子和李锐眉来眼去。

在叶父的逼问下,叶子含泪无语,问急了,只说一句:“我们是清白的!”

在李锐的诊所,叶父一晚没有走出来。第二天又匆匆赶往叶子手术的医院。

从医院回来,叶父疼惜地看着叶子,一言不发。



舆论大过事实,李锐迫于压力跟着媳妇住到了城里。叶子忍受不了村里人称她为小破鞋,选择远走他乡。

叶子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与自己的小镇相隔千里。

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旁人欣赏着她的美丽,止步于她的冷若冰霜。




未完待续……

巩芳

帖子数 : 39
注册日期 : 14-07-02

返回页首 向下

返回页首


 
您在这个论坛的权限:
不能在这个论坛回复主题